“我想回家一趟?”童浅溪低沉出声,“你愿意陪我去走走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我一百一亿个愿意。”见她突然说话,傅州成真是高兴坏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大步向车子走去。
只要她愿意开口说话,只要她想做事情,只要她不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让自己做什么,他都愿意。
真是激动坏了,将童浅溪安置好之后,这才迅速的坐回主驾,快速的发动引擎,可那双手始终不曾停止过颤抖。
童浅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前面是风是浪,他一定会带着她,勇敢的闯过去。
这一生就她了。
也只能是她了。
如傅州成所说,童父留下来的豪宅果真还留在那里,银行贴上的封条早已被清除,门可罗雀,已不复往日荣华。
那种凄凉的感觉,就好像一阵阵秋风从面前刮过,带来那种无边落叶萧萧下,无尽悲凉的凄惨感。
“别看了,咱们进去走走吧。”
生怕她触景生情,傅州成连忙紧握住她的手,向房间里走去,房间里的所有家具早已被变卖一空,如今只剩下一个诺大的空壳子,从里到外透出一股冰冷彻底的寒冷。
童浅溪想哭,哭不出来,如今嗓子嘶哑得只能听见沙沙声,无比留恋的顺着楼梯向二楼走去,幼年时期的她就这样跟着家中的下人在这里玩耍。
真是触景伤情了,忍不住的泪盈于睫,无声的泪珠,一颗颗的掉落。
见她那样,傅州成更是心痛难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走出这种悲伤。
说真的,任何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