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同享,有难也能同当。
见童浅溪如此坚定,傅州成宠溺的笑了,黑色的眼眸不复刚才的狠厉,恢复一向淡定如冰,醇厚的声音低沉的响着。
“没事,是关于冯苏尧的问题。”
“冯苏尧?”童浅溪愣了一下,明显没回过神,下一秒快速接着道,“他怎么了?”
内心里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果然不出所料,傅州成揉了一下眉心,压低声音狠狠的说,“他在搞我。”
“啊?”
虽然如预料般一样,但还是让童浅溪吃惊了一场,一层冷汗从后背蹭蹭的往下冒,很快浸透了衣裳。
难过的闭上眼睛,呼吸开始急喘。
他在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啊。
傅州成没在接口说话,只是用着宽厚的双手覆盖住她,轻轻的敲打,一下一下又一下。
好半晌,童浅溪这才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嘴角同时露出一抹苦笑,“州成,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呵……”
傅州成自薄唇溢出一丝冷笑,眼睛却是犀利的眯着,那精芒射出来的光度,让人触目心惊。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平地惊雷几个字,就好像无声之间下了死刑,童浅溪惊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抖,她不希望傅州成这样做,可是她也无力阻止,最后只能将头低了下来。
不知何时,天色黑沉,绚丽的跑车在夜幕中穿梭,没回别墅,直接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