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沈宸以极轻微的动作贴近步枪,慢慢移动着枪口,静静的等待。
十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沈宸却不敢放松丝毫的警惕。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冷静地等待。
这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他没有畏怯,反倒是斗志愈加旺盛。
狙击手的对决,就是这样在隐蔽和寂静中突然迸现的杀机,谁更有耐性,谁更冷静,谁伪装得更巧妙,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八嘎!”矢村又恨恨地骂了一句。
对面不时闪现出的反光让他时而紧张,时而放松,阳光现在帮了倒忙,他不得不将眼睛贴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上仔细观察,挨个排除。
同样,他的同伴也在一旁举着望远镜,在寻找着目标。
移动得很缓慢,但依然被具有超强视力的沈宸捕捉到了痕迹。
尽管没有阳光的直射,但瞄准镜和望远镜的镜片,依旧要比周围的景物要亮一些。而且,矢村和同伴的脸上都没有涂抹迷彩。
沈宸没有发现矢村,但却看到了望远镜的反光。他仔细观察,终于找到了目标,并极小心而缓慢地将枪口瞄准了敌人,屏住呼吸,轻轻扣动了板机。
鬼子的望远镜也定住了,在那里,敌人在那里。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说出来了。一颗子弹挟着仇恨飞了过来,击碎了望远镜的镜片,射进了这个鬼子的脑袋。
枪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飞鸟冲天而起,在空中叽叽喳喳地惊叫着。
矢村吃了一惊,迅速趴在地上,扭头去看同伴。
这个从部队里挑选的助手已经歪倒在草地上,脸上血肉模糊,红的鲜血和白的脑浆混杂在一起,十分可怖。
“八嘎!”矢村已经是第三次骂人了。
但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期待的对手应该就在对面。太好了,终于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