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尔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你可真厉害·····你是阎月小姐助手吗?”“是啊”绯抖动符纸“符纸的威力是不是太弱了?这个房间我记得我贴满了符纸的,这会儿怎么什么都没了。再给我点贴吧”
阎月判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后的符纸了”“啊?”绯连忙把符纸还给阎月判“那你都收好,塞怀里,保护好自己。你的符还是有点效果的”
班德尔看阎月判,似乎是想要一张。
“给”阎月判递给班德尔一张。
班德尔连忙接过去“谢谢”
“不然,我给你解·····”阎月判问绯,绯摇头“正主儿都没出来,荒啥子。大招应该是收尾用,你见过那个奥特曼一上来就是动感光波的?”
退出房间,绯看看那些紧闭的房门“还是先下去吧,我感觉这是疑兵之计”
留下客厅。
京山芽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绯给阎月判去了个眼神,阎月判没看懂。
绯扶额。
“京山小姐?”班德尔感觉有些不对劲,京山芽衣慢慢转过头来,她的头,一百八十度扭转了。
伴随着班德尔高亢婉转的花式男高音下,绯揪住京山芽衣的头发,一顿胖揍。
京山芽衣被揍成一堆橡皮泥,绯拍拍手“我就说有问题吧——小判?”
阎月判正捏着符纸,看着正岩雄从楼上走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岩雄拎着佛珠下楼梯。
绯按下阎月判的手“收起来收起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