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至韦驮这话一出,听禅可怜兮兮的表情顿时变成了苦逼,他哪里知道错哪了?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圆回呗,人家性格可好了,陪吃陪玩陪睡,哪里像你这么暴躁。
“你那是什么眼神?对吾有哪不满吗?”楼至韦驮与师弟相处百年,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想什么,虽猜不中,但亦不远也。
听禅急忙捂脑门:“没没没,我啥都没想。”就怕再来一个爆栗,真疼!
蕴果谛魂看师兄弟俩情绪都稳定下来了,劝道:“楼至,还是先听听禅讲讲出了什么事吧。”
好友劝说,楼至韦驮看到师弟平安归来,也没了气,便同意他的说法,一抬下巴,示意听禅将‘失踪’这段时间干了啥一一道来。
结果,等听禅断断续续的讲完,楼至韦驮和蕴果谛魂都懵了,面面相觑。
“你说醒来就看到名为圆回呗的佛者,陪你再山谷呆了近乎小半个月?然后慧座才找到你,并将你带回?”楼至韦驮算算时间,皱眉:“不对啊,你都出去快两个月了,前面一个多月干嘛去了?”
这就问到听禅盲点了,他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楼至韦驮:“不知道……”
楼至韦驮顿时气个仰倒:“汝又不是失忆,怎么会不知道?”
听禅超级委屈:“可是圆回呗说,我遇见他之前的记忆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恢复呀。”
二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楼至韦驮指着自己问道:“吾是谁?”
听禅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道:“您是……师尊?”就你训我那架势,比师尊还冲!
楼至韦驮幸好没有高血压,不法大师也幸好早就圆寂,不然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一指身边的蕴果谛魂道:“那还认得他是谁吗?”楼至韦驮就想知道这人记得些啥?
听禅看对方没有反驳,以为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顿时稍稍嘚瑟起来~
“认得认得,是我师叔吧~这么温柔的人绝对是师叔……哎呦!!!”
楼至韦驮没忍住一巴掌将听禅的脑门扣在地上!
真的,没见过给自己降辈分降的这么开心的,我要有你这么糟心的徒弟,早就把你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眼看着好友脾气要炸,蕴果谛魂将听禅扶起来,温声道:“听禅,楼至是汝师兄,吾是蕴果谛魂,与楼至乃至交好友,并非汝之师叔,你认错了。”
头上顶个大包的听禅哭唧唧:“QAQ不,这么凶一定不是我师兄!”听禅委屈:“明明话本里的师兄都是温柔型的,这么暴躁的师兄,我当初一定不是自愿入门!”
蕴果谛魂沉默的看着听禅被好友放倒,对着屁股抽了十来下,拎着人让他抄经书去了。
‘听禅啊,非吾不帮你,自作孽……自己扛!’
等到听禅惨唧唧的挨罚,楼至韦驮才有心思过来与蕴果谛魂详谈。
“听禅看似是神魂有损,不严重,似乎是受到了极阴与极阳两股力量的冲击,神魂被动防御才会变成如今失忆的状况,吾之功法可为其缓解,问题不大。”
蕴果谛魂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幸得慧座直接将人送来这边,今后的一段时间,楼至汝是准备带着听禅回善恶归源?还是就在佛乡闭关为其治疗?”
“回善恶归源吧。”楼至韦驮叹息一身:“依听禅所言,他与慧座后面遇到的那群村民,口中之‘恶鬼’必然会让佛乡分身乏力,如此时节,吾与听禅还是不在佛乡叨扰,免得佛铸挂心。”楼至韦驮顿了顿:“好友你呢?留在佛乡帮助应敌吗?”
蕴果谛魂没反对:“是,吾呈佛乡香火之情,此时若离去,恐佛铸应付不来,吾留下算是帮忙一二。”
“既然如此,那若有需要之处,好友来信善恶归源即可,吾安顿好听禅,必会前来相助。”
“如此,便多谢楼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