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铭没了你,还会塌了不成!”
云帆饶有兴趣的看向司巧泽,眼中闪烁着些许精光。
“司门主,此言差矣。”
牧司陵偏过身,淡淡开口:“大铭就像一件屋子,陛下是牌匾,文武将臣是支撑的柱子和木板,而百姓,则是地基。”
“本宰相就是那大梁,尔等则是那些木板,木板没了可以再替,而没了木梁,这件屋子不说倒塌,最起码也要晃上三晃!”
牧司陵此话说的可以是丝毫不客气,司巧泽神情顿变得阴沉,直接喝问道:“大胆,你竟敢说陛下是牌匾,这不是在说陛下是花架子么!”
“我说陛下是牌匾,有何不对?”
牧司陵面色平静:“你且看往武街上,哪个世家大族的府邸上没有牌匾,哪个牌匾又不是被擦的崭新锃亮?”
“你又再看,哪个家族被抄家之时,最先被撤下的,不是牌匾?”
“而陛下乃是我大铭九五之尊,说是牌匾,有何不可?”
司巧泽顿时语塞,摇头一叹:“是在下目光短浅,佩服!”
“啪!啪!啪!”
突然,一阵掌声将朝中目光尽皆吸引而去。
随即朝中大臣都尽是一惊,原来在鼓掌的,竟是陛下!
“好,说得好啊!”
云帆站起了身,轻笑了声,负手淡淡道:“将朕比喻成牌匾,牧司陵,你也真是有心了!”
“不敢!”
牧司陵神情紧张,忙拱手低下头来。
“司巧泽。”
云帆目光忽又移在了司巧泽的身上:“你也算是最早跟随于朕的老臣了。”
“你原是一介白丁,朕微服私访时,被朕所看重,才就如此高位。”
“朕,不希望你还保有之前的市侩习性,明白么?”
“明……明白……”
司巧泽低下头,额头隐约冒出冷汗。
“好了,朕乏了,都退下吧。”
“朕紧急召你们来,只是为了告诉天下百姓,朕无碍!”
“朕还活着!”
“只要朕活着,就没人能够动大铭朝,大铭朝不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