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台下,朝臣们顿又慌了神,旁边的太监欲上前来,云帆摆了摆手:“朕……没事!”
随后,云帆深吸口气,又叹了出来,低声道:“朕虽然无恙,但总是需要修养。”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朕,恐怕要疏于朝政了……”
“陛下好好休息,大铭有臣在,自会无恙!”
牧司陵这时站出,神
情庄重,单膝跪下,拱手道:“若臣做出任何对不起大铭,对不起百姓之事,臣自会以死谢罪!”
“臣等自会为大铭下刀山上火海,在所不辞!”
所谓的宰相派朝臣,无论真心与否,此时都是学着牧司陵模样,单膝跪在地上,朗声大喊。
以云帆的角度看,还颇为震撼。
将近三分之一的朝臣,都跪倒在了地上。
其中许多,还是幸存下来的前朝老臣。
以及儒家的保守臣子。
在当下朝堂,儒家也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以苏列文为代表的改革派,支持的人并不多,但却极具有活力,云帆也有意提拔,只要新制确立,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而另一派,就是科举制的既得利益者,他们通常古板腐朽,强制去除跪拜礼的时候还曾做出反对,这一派多为老臣,可以说哪怕云帆不做出打压,十年之内也会顺大势而灭亡。
而最后剩下的一点,就比较有意思了。
是牧司陵的亲信。
当一个人身处高位,即便你想独善其身,除非拥有这个实力,不然很难,很难。
牧司陵在这个位置上,哪怕不刻意培养,长时间执政也会有人毛遂自荐,找上门来。
这都是在云帆预料之内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
人不用。
更何况,朝中又不止牧司陵这一股势力。
再后退一步,他自己手上,还握着三司和暗衣堂这两股独立于官场的势力。
虽然才刚刚建立,但暗衣堂发展至今天这等势力,也才不过用了几个月。
但云帆这么想,不代表其他朝臣也这样想。
“牧宰相,你这是什么话?”
司巧泽作为律云门的门主,同样是独立于官场之外的一股势力,此时竟是站出直接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