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王仁就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看着乔喻。
王熙凤不得了,从包裹里翻出一根细长的鞭子,往手腕上一缠,藏进袖子里,一抬下巴,自信十足:“爹爹不必担心,要是碰上了我们,也是那不长眼的合该受些教训。”
乔喻硬逼了两年,王熙凤于诗作文章一道上也没多大长进,写是不可能写得出的,不过至少能读得懂,已经让他老怀大慰了。
文不成,乔喻只能让王熙凤试试武。结果才一年时间,一手鞭子已是舞得虎虎生风。虽然伤害有限,但很能唬人。况且鞭子这种武器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即便留不下伤口,抽在身上也能疼得人发颤。
嘱咐王熙凤保护好哥哥,乔喻只留了王石,其余的小厮仆妇全跟了两兄妹去。既能保护二人,也能帮着拿东西。
随意点了壶茶和几道当地特色点心,就着戏台上热闹无比的“大闹天宫”,乔喻吃得欢乐。王石很爱看戏,两只眼睛牢牢抓着对面,一眨不眨。
不一会儿,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王石回过神来,探出头一看,只见酒楼门外十来米处,一名老者捂着躺倒在了地上,神智不清。周围围了许多人,只是没人敢动,也有人在呼喊可有大夫。
王石忙报给了乔喻,他知道自家老爷医术超群,在金陵时就曾为路上遇见的病人医治过,并不介意身份。
乔喻一愣,忙下了楼。
王石一拍脑袋,走到门口了又折返回去,找出一个精致的雕花小箱子来,抱着追了下去。
乔喻赶到老者身边,赶忙先叫围着的人群散开,而后细细探查脉搏、眼仁等处。见王石将他的医药箱带了下来,伸手道:“毫针八根。”
王石连忙打开箱子取出来,用烈酒泡过的湿棉布擦过,才一根根递给乔喻。
消毒过的银针陆续扎在人中、中冲、合谷、劳宫、至阳几处穴位上。乔喻轻轻捻了捻,老者轻咳一声,很快睁开了眼睛。
围观的人群并未离去,即便离得远些也能看清方才还一脸青白的人,只扎了几针就醒过来了。
见老者有了反应,乔喻从药箱隔层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来,塞进了对方嘴里,又将银针陆续取下。
这药是乔喻用商城里的药丸添加中成成分稀释数倍而成,见效快,又不会过快。
药丸入口即化,老者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不一会儿更是直接坐了起来,人群里登时爆发出惊叹和欢呼声。
乔喻微微点点头,轻声问道:“老先生,可还有不适?”
老者还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