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清楚的认识让她更加的痛苦。
她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贱了,他都那样对她了,她居然还爱着他。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去放下他一般,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她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酷和无情。
然而在他离开后,她却独自陷入了无止境的悲伤之中。
客厅里一片黑暗寂静,她独自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默默的流泪。
她庆幸鹤轩已经睡了。
这样子的自己,她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
另一边的陆迟野,刚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就感觉手里端着的杯子被人拿走了。
他睁眼一看,陆母正正在他面前,满面怒气的瞪视着他。
“妈,你怎么来了?”陆迟野撑起身子,抬手想要看腕表上的时间,但抬起手来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戴表。
“行了别看了!”陆母没好气的说,“已经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您还过来干什么?”陆迟野捏捏太阳穴,站起了身。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干脆醉死在这里了?!”陆母瞪他一眼,把他身边的酒瓶拿出来一看,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1960年的酒,这酒的年纪都比你大了!你竟然喝这么沉的酒,你想气死我啊你!”
她说着,用食指狠狠的戳了了陆迟野的额头一下,把他又戳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你这副死样子,是不是因为程逸然?”陆母皱眉看着他,他眼里惊心动魄的红血丝让她更加烦躁了。
陆迟野不易察觉的顿了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妈,您赶紧找个房间睡觉吧,我的事情您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