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几日本王可算是吃了大亏了!”
“哈哈哈,我已听说此事,王爷莫急,本座有一计,保证王爷可以让那景王跪地求饶!”
王中直自从那日受辱,整整昏迷了两天,最后要不是凭借着那惊人的恨意,说不定就一口气没上来,再也醒不过来了!
醒来之后的王中直没有发疯,也没有丝毫的异常,只是随口问了几句关于那徐家兄弟二人的去向!
在得知徐家二人跟着景王离开之后,王中直只说了句“知道了”,就不再言语!
王中直很生气,但他明面上只是“一介儒生”,又能如何呢?!
所以,刚安排好那些白莲教众,王中直就迫不及待地换上黑袍,来到宁王府!
此事,只有借助宁王的名头才行!
只是宁王今日似乎有些怪异,在听到王中直的建议之后不但没有满口答应,反而有些为难地说道:
“先生,本王现在对那景王倒还好说,本王所恨的另有其人!”
“哦?说来听听!”
王中直还以为宁王朱宸濠是要说那徐家二兄弟,可没想到入耳的却是……
“本王现在最恨的既不是朱宁也不是那徐元浪,本王最恨的是那不中用的王中直!”
“本座也对他恨之入……啊?王……中直?!”
王中直不禁暗惊,难道老夫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当然不是!
只见宁王朱宸濠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愤恨之色,咬牙道:“不错!就是这老狗!”
老……狗?
朱宸濠……你很好!
王中直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哑着声音说道:“王爷怎么会恨上……王先生,据本座所知,他和王爷应该是故交才是!”
故交?
本王再怎么着也是天潢贵胄,岂会跟他这种恬不知耻的老贼是故交!
当然,朱宸濠没说出这话来!
只见朱宸濠摇了摇头,满脸愤懑道:“这老狗不但废物,白白让那景王捡了便宜不说,还让本王……让本王……”
想到那世所罕见的细小丑物,宁王朱宸濠平日里保养极好的白净脸上也难得有些泛红!
他强忍着心中不适,好似低吼道:“全怪那老狗的细针,本王竟当着那么多江西士子宿老的面昏了过去!可恨!可杀!”
细……针?
王中直的脸上红的发黑,对于宁王朱宸濠的比喻更是恨到抽筋!
好在黑袍笼罩之下,朱宸濠也没发觉什么!
但此时,王中直已经恨死了宁王朱宸濠,他恨不得现在就取了这厮的狗头!
但王中直毕竟是王中直,隐忍的老狗岂会轻易被情感左右!
想到主人的大业,王中直还是忍了下来!
反正到时候宁王也不过是傀儡!
等教主登临大宝的那一日,本座会亲自取下你朱宸濠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