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一那人发狂了,可怎么好?”封北渊担忧道。
“怕什么?想打击敌军士气,也得先激怒他们,这样战下去意义不大,咱们给添把火!”惜镜分析道。
于是很快便有人去将后天的士兵将尸体给拖到了两军都瞧得见得位置。
那头离得近的西周士兵们瞧见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纷纷变了脸色,那可不就是昨日一去不返的严大将军几人么?
那冲过去同左蒙对打的严峻也听见了周边的议论声,朝着他们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头板车上躺着的可不就是自己死去多时的父亲吗?
他不再同左蒙纠缠,欲往禹军那头冲去,却是被几个邺王叫来的士兵拦下了,“小将军,你不能过去,若你过去了,会被俘虏的!”
“滚开,我父亲他死了,死的这般凄惨,你竟然还拦着我!”严峻对着那几个士兵大吼,内心的恨意毫不掩饰。
“再不滚开,我就杀了你!”他拔刀欲砍。那些士兵吓到了,不敢再上去拦。
“你不能过去,赶紧给我回去!”此时邺王和军师也上前来劝阻。
严峻看向不远处的板车,拳头紧握。
此时封北渊从队伍中出来,驾马行到前头,对着不远处的严峻嘲讽道:
“哎呀,这严大将军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死了都没人来寻他。若是这尸首无人来认领,本将军可就要放火处理掉了!”
严峻大骇,他心底的恨意更浓了,冲着对面大喊:“封北渊,你敢!我同你拼了!”
“过来呀,谁怕谁呀?就怕你不敢过来!”封北渊讽刺道。
“你莫要中了他的激将法!且忍忍!”邺王对着严峻劝道。
严峻转过身下马,跪在邺王身前,祈求道:“王爷,求你了,让我去将我父亲的尸首抢回来,我不能不孝,我求你了!”
此时严峻声泪俱下,他又对着周边的部将求道:“”你们也曾是我父亲的亲信,你们忍心看他尸骨都不能保存么?”
于是身旁的一众严傲天的部下也纷纷开口对着邺王请求:“王爷,倘若不让公子将严老将军的尸首带回,恐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王爷便让我们去吧!”
又又人附和道:“是啊,王爷,念在公子一片赤子之心上,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将军尸骨被损毁啊!”
于是一众部下下跪请命“请王爷准许我们一战,将他们的尸首抢回来,望王爷成全!”
军师见次情形,也只好劝邺王:“王爷,随他们去吧,生死有命,再去劝便是我们不仁义了,便允了他吧!”
邺王还能再说什么,于是他不再阻拦挥手让他们去:“去吧!”
严峻叩首一礼,随后起身,提上大刀,越上马背,带领一众旧部朝着对面的运尸首的板车处攻去!
见那头一大堆人马朝着他们奔来,封北渊命令道:“将士们,准备应战,咱们同他们拼了!”
于是冯北渊率一众士兵冲了过去,一大帮人四杀在了一起,左蒙也带着人加入了混战。
于是一大群人开始混战到一处,那严峻直奔封北渊而去,誓要同他不死不休,封北渊苦笑一下,还是拿出来武器同那人打了起来。
此时西周军营调出的人马都差不多上了打斗场,而西周大营口的情形也一目了然。此时那景兰郡主正在营口不远处张望着,也不晓得她在看啥?
这一头莫祈彦和惜镜也发现了远处的那抹身影,于是两人做了另一方盘算!
“你瞧见他们营帐口的那位姑娘了没有?”惜镜对莫祈彦道。
莫祈彦看了一样回道:“看见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