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组织的Top killer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无用的情绪了——毕竟以往要是有这种让他头疼的东西的话,他一般是直接来一枪,让那些让他头疼的东西消失的。
他按了按眉心,翻出一根体温测量计让棕发的青年含在嘴里。
沢田纲吉歪头,虽然想说就算是测量了他的体温也没什么用——反正肯定是烧着的,而且可能除了物理降温,其他的手段也没什么作用。
但是被琴酒这样瞪着,沢田纲吉下意识就把对方脑补成了一只西伯利亚大猫猫,焦躁地啪嗒着尾巴在两脚兽身边走来走去。
#我的人类要死了该怎么破#
#两jio兽都这么脆弱吗他看起来好像碰一碰就会死掉诶#
#你的大猫很担心你(威严.jpg)#
他就忍不住嘟囔着缩进了被子里面。
“但是还有工作要做,”教父先生试图狡辩,“贝尔摩德和其他的代号成员要来了吧?我得出去见见他们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琴酒武力镇压了下去。
“那些家伙我来处理。”他说道,将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的家伙给解救出来。
银发男人垂眸盯着棕发的青年。
他在想什么沢田纲吉是全然不知的,其实回想起今天在乌鸦面前的那段经历,他心中还是心有余悸。毕竟虽说与琴酒有着约定,但是对方的忠诚与冷血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在那等情况下对方如果选择站在乌鸦的那边,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他还是选择了自己。
这让沢田纲吉有些受宠若惊。
他高烧的大脑已经飞快旋转太久了,一时之间有些短路,在床上咕噜噜地滚来滚去了一下,眼见着琴酒就要抽身离开,脑子一抽就拉住了对方的衣角。
琴酒有些疑惑地回过身来。
沢田纲吉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