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看着天上缓缓消散的光芒,何三姑的表情看起来呆愣愣的。
眼神空空无神,但又在快速的恢复着神采。
“三姑,你没事吧!”
荷花扶着何三姑,见三姑表情不对,关心的问道。
何三姑神情又是一阵恍惚,看向了荷花,眼角突然有泪水滑落。
“孩子,其实,我是你娘啊!”
荷花:“???o((⊙﹏⊙))o”
“什么!”
荷花人都傻了。
她叫了这么多年三姑的师父,竟然是自己娘!
何三姑抱着荷花哭起来起来。
这些年她不敢和荷花相认,一是不能,而是不敢。
她没有结婚,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生孩子,如果让镇子里人知道荷花是何三姑的女儿,那她跟荷花在镇子里将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这年头对不讲贞洁的女子,通常都是浸猪笼的。
虽然何三姑觉得这事很隐秘了,但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生过孩子的事还是被赵金彪知道了。
赵金彪就是用这个威胁她,让她帮着赵金彪,编造各种诡异的谎言,来控制镇子里的人。
好在赵金彪不知道何三姑就是地哑老人的小徒弟,不然何三姑早就凉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荷花茫
然的看着何三姑,但心里已经相信了何三姑,因为她每次捡到何三姑的时候,都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这种亲切感绝不是师徒之间的那种。
何三姑拉着荷花进了里屋,将自己埋藏心底快二十年的秘密告诉了荷花。
听完之后,荷花抱着何三姑,母女俩一块哭了起来。
当年何三姑跳水逃生,也不知道在水里漂流了多久,最后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
棺材铺的前掌柜明面上收何三姑做干女儿,但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趁机侮辱了何三姑。
至于棺材铺前掌柜的死,自然是何三姑做的。
她用毒蘑菇研磨成粉,将前掌柜迷晕后,吊死在了水井之中。
但何三姑此时已经怀上了荷花,因为月份足了,打胎药也没起效果,何三姑就将荷花生在了姥姥庙里,之后将荷花放在了阴阳镇一户人家的门口。
阎阳一跟宝葫芦站在外屋,现在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阳一,咱们,我,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做梦啊!”
宝葫芦捏着兰花指,一副吓死老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