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贺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结结巴巴。
霍英合上手中古籍、滔天煞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杨管家,你可是带着丹书铁券和免死金牌去的。苏绝尘这厮,再怎么嚣张狂妄,还能无视?”
他眼神变得极为阴沉。
“还杀我东境兵团这么多军官……竖子怎敢、怎么敢?!”
杨贺把具体经过跟霍英讲了一遍——
霍英听完直接抓狂。
将手中古卷狠狠砸在杨贺脸上,又把面前桌子掀翻。
接着拔出腰刀,就要上前结果办事不利的杨贺。
“大爷,您要杀老奴,随时都行……但咱霍族现在没了丹书铁券和免死金牌……以后就再没有跟神武陛下斡旋的资本,大爷您得早做应对……否则,咱三百年霍族,怕就得毁在大爷手中。”
杨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痛哭流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