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矮身蹲下, 躲过了我的“攻击”。
汤水泼洒在地面,碗和其他固体食物继续向前飞。
实锤了,这个人确实“看”得见, 而且身手利落。
站在条野采菊身后的, 是某个用油醋汁兑可乐的味觉失灵男子。眼看盆盆碗碗即将砸到这人脸上时,他动作灵巧地往旁边一跳,也躲了过去。
我差不多可以确定,这俩人大概率就是朗姆说的猎犬。
两个人接连避开, 最后那些东西全都砸到他们要保护的人、也就是我的目标头上。
我扔出去用的力气还不小,那个厚生省官员直接被砸晕了。
周围人发出一声尖叫, 纷纷逃离暴力现场。
船上的工作人员正朝这边聚拢。
只见面容清秀的黑发青年掏出对讲机:“啊, 啊, 这里是末广铁肠,请问保护人遇刺, 是否需要封锁现场?完毕。”
条野采菊挂在腰间的对讲机指示灯亮了起来。他黑着脸,也朝对讲机说道:“距离这么近,你有必要用对讲机吗?完毕。”
末广铁肠一本正经道:“这是仪式感, 毕竟第一次做保镖,我想留下一个完美的回忆。完毕。”
“啧, 我好想杀了你。”
条野采菊扶额,语气阴恻恻的:“为什么队里只剩下我和脑子完全不会拐弯的你?为什么副长这种时候要出去执行任务?为什么队长会晚节不保?”
“让我死吧……不, 还是让我把你们全都杀了吧, 全都杀了世界就清净了!”
我:“……”
老大搞传销,下面的人也不靠谱,这个组织迟早要完啊。
这时船员和医生已经赶来。
“这是……厚生劳动省的三井大人?他怎么会倒在地上?你们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