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屈服于他这波猛烈的撒娇攻势,无奈选择了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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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周末,除萩原研二以外的警校组四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一边走在通往居酒屋的路上。
“话说,萩原呢?”诸伏景光看着满脸写着类似百无聊赖字眼的松田阵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啊?谁知道,估计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又遇到什么需要帮助的老爷爷老奶奶了吧。”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半月眼吐槽道,“他就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天赋。”
“是、是嘛……”诸伏景光干笑了一声,“这还真是不错呢——对本职就是帮助民众的警察来说。”
“……是啊,但总感觉很敷衍的样子。”伊达航顺口吐槽了一句,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说起来,宫野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啊?难道是又和谁打架了吗?”
松田阵平闻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右脸颊上蒙着的纱布,感觉到那个地方依然在隐隐作痛后,不由轻嘶了一声,用一种有些抱怨的口吻回答道:“没什么,我那天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从床上掉下去了,脸还很不巧地磕到了床头柜,简直是倒霉透了。”
“那、那还真是糟糕啊。”再度得到离奇解答的伊达航讪笑一声,颇有些同情地道。
“是吧?要是我真的因此毁容了,绝对要把某个罪魁祸首直接从警校的天台上丢下去!”松田阵平将指骨捏的噼啪作响,脸上还很同步地露出了一个凶狠中夹杂着点跃跃欲试的表情。
“……”伊达航沉默了一下,语气听上去有些飘忽,“这不太好吧,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无辜的柜子。”
“不,班长,无不无辜不是重点。”松田阵平道。
“哎,那重点是什么?”伊达航很配合地接话道。
松田阵平似是想到了什么,看起来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不紧不慢且相当理直气壮地道:“重点当然是——我就是想要把他扔下去啊!”
伊达航豆豆眼:“这、这样啊。”
“喂喂,hiro,快来帮我拉住他。”降谷零一手插兜,另一手松松抬起,半拽住某卷发同期的胳膊,弯着半月眼冲自家幼驯染招呼道,“某些人又在试图违反崇高的警校校规啊,真糟糕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