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儿不是大动脉,这是命根子!”
……
车内,一片血泊。
铁口神断坐在驾驶座上,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这一会儿工夫,他已经被水箭刺了七十多个窟窿眼。
虽然都不致命,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白笙见如此逼他,都没能逼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收起手中的水箭。
“看来……这家伙没有说瞎话……他真的不能占卜了……”
鸠妖听完,从腋下拔下一根羽毛,捏在手心。
白笙伸手,将他拦住。
“怎么?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白笙摇了摇头:“杀他一个废物,又有何用?”
“我们还是……先去想别的办法吧!”
鸠妖意兴阑珊,又把羽毛收回。
狠狠踹了铁口神断一脚,二人扬长而去。
待他们走后。
车里的铁口神断长舒一口气。
原本已经半睁半闭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明。
拂尘一甩,身上的伤口飞速愈合。
苍白的脸色,也跟着迅速红润了起来。
“唉……何必呢!”
“师祖……这些,可都是你造的孽呀!”
……
“人呢?怎么又跑了?”
江云峰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捣蛋鬼的身影,只好去问店里的其他人。
肺痨鬼两手一摊:“我不知道,我早上一直在厨……啊呸,一直在外面晨练!”
陈明:“别看我,我最近正忙着学扫帚怎么用!”
牧鸯看了看武植,武植看了看牧鸯,二人脸色一红。
见他们都不知道,江云峰只好把视线转向欧阳暖暖。
不远处,坐在窗前的欧阳暖暖正抬着头,看着窗外的夕阳。
淡淡的霞光映在她的腿上,照的皮肤都映上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