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秋早就猜到了大统领会说皇上,早就有准备的她拿出了特意从太后那里要来的令牌,那还是先皇当年给太后娘娘的。
“这里是先皇的令牌,见此令如见先皇。”
桦秋将令牌放在统领眼前一晃,确认男人看清牌子上的内容后,客气问道,“请问,统领大人,王爷,我能带走了吗?”
“……”
祁渊看着男人,暗自摇头。
啧啧啧,还是不行啊,他的……哥哥!
桦秋将少年带入了寿康宫,迅速关上了门,死死地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少年依旧装作怯怯地看向四周,懵懂无知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周围环境,脸上的神情似乎在考虑,他是怎么一下子飞到这里来的?
帷幔后,凤曦望着偷进宫的大哥,眼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大哥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她都认识祁渊这么多年了,如果一个人装傻,怎么可能装了这么多年?
大哥这是身居高位,看谁都是敌人吧!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大哥说的也很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女孩轻轻地拽着男人的衣服,神情渐渐放松,就像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样,“哥,你看,祁渊这家伙是真傻!”
男人眼神中的厉光还未完全消散,因为,他在祁渊身上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不行,祁渊还是要继续试探。
但妹妹这边这么相信祁渊,试探摄政王这件事,他还是另找个时间吧!
“记住,如果祁渊傻了,那就想办法从他手里要来亲兵的地址,然后杀了他。”
凤曦迅速抓住了她大哥话中的疏漏,“哥,你还是觉得祁渊是装傻?”
男人轻轻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头,只顾着和祁徽谈情说爱的她心思还是太单纯,不懂得朝堂的勾勾绕绕。
如果,摄政王真的是装傻,摆在他们凤家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杀了祁渊。
从他手里抢过那支亲兵,借助他们凤家这些年在朝中的影响力,夺了祁家的天下。
要么,归服祁渊。
如果祁渊能隐忍这么多年,恰恰说明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要蛰伏,这样的人,才是他们凤家该辅佐的对象。
但偏偏,做了这么多年辅国大臣的凤家已经逐渐被祁家所不信任。
你以为老皇帝为什么要娶他的妹妹做太后?
还不是因为老皇帝已经开始忌惮他们凤家了,想着为太子选太子妃之际,扶植一个新的世家来制衡凤家。
只不过,老皇帝可能到死也想不到。
他瞒着所有人,表面上让大臣们都以为祁徽并不被他看好,不可能做太子。
实际则给他铺好了所有的路,甚至把怎么解决他们凤家都替祁徽处理好了。
但是,他们的新皇,许是之前被老皇帝压抑地太久了,做的一手好表面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