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主,您说他们会不会冲进来?”黄管家显然有些担忧,他看了下时间,飞机还有一个小时才会飞过来。
“不会。”白其索冷冷笑了笑:“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解散护宝行,所以这会子都在揣测,不敢贸然行动。”
黄管家听罢,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白其索的侧面,内心涌起一股激动。
一股居然真的要离开这的激动。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要离开这,甚至在白其索宣布要解散护宝行,搬去Y国的时刻,他是慌乱的。
可眼下,真的一切都搞完了,只等着飞机过来接人,他却反而不乱了。
“您实在是太果敢了。”黄管家不由地赞叹道:“我旧时的记忆,乃至今生的记忆里,都没有过您这么果敢的人。”
“哦?怎么说?”
“人,往往拿得起,但放不下。偌大的护宝行,每年那数不清的钱哗啦啦地进,而且现在一切都走向正规,解散?”黄管家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着大门口那些各国的会长。
“底下的人,任何一个人来当了这个行主,都会舍不得走,而且连走的这个想法也不会有。”
白其索没接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说实在的,他也曾动心。
尤其是坐在大厅里,看着底下这一群人对自己忠诚的模样,那种绝对权力的感觉是会让人意乱神迷的,更不用说接连七日取血了。
美色,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不是容易抵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很喜欢美色的。
虽说内心很喜欢林沁墨,但那些女人靠过来的时候,内心也没有真的很抗拒,身体很自然地想要去冲锋,去温暖。
而无论是财、权、色,在这都能得到。
为什么解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