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殷清风收起笑容,“这两天就当放松了,从明日起,你们早晨都去食堂跑步。那里宽敞。”
“是,郎君。”
错事被郎君轻轻揭过,但她们的心更沉重了。
巳时刚过,梧桐新村的牌坊外,驶近了一辆辆马车。
打头的那辆马车在牌坊前停下后,后面的马车跟着放慢速度停了下来。
韦纲在韦文宗的搀扶下走出马车,“这就是你说的牌坊?倒是有些和汉阙相似。雕琢得虽然有些粗糙,但这形制的门阙的确别致。”
韦文宗道:“听说这是殷侯亲自构图让人搭建的。”
韦纲继续端量着牌坊,“对他了解越多,越感其才学深似海。一代人杰啊~~~”
韦文宗仰慕道:“恐怕上下几千年也无人比得过的。”
韦纲皱眉道:“我韦氏虽屈服与他,但子孙不可为其夺去心智。他在世时,就尊他一世。他过世后,难道你还想我韦氏后人也受此屈辱?休得让老夫再听此丧气话!”
韦文宗现在不想和父亲争辩,他躬身道:“是,阿耶!”
对殷清风了解越多,他对那个少年越敬佩。虽然有些事情,他只大概能猜出些端倪,但这些端倪就足够他心惊的了。
他对比过自己族中的年轻子弟,再想想殷清风行事的手段,包括他教化的手段,他不认为韦氏子弟能超越过殷清风亲自用心教导过的子嗣。
不管是殷清风当初有什么顾虑,或是没瞧得上阆公房,殷清风没收下阆公房作为附庸,都不意味着阆公房有对抗殷清风的能力。
如果殷清风再教导一个或两个皇太孙,除非这位皇太孙也崩了,否则殷清风的后人永远要压韦氏一头。
经过他的估算,等这位皇太孙崩了,最少是八十年甚至是百年的时间。可不管是八十年还是百年,韦氏子弟身上都已经刻上了殷清风的烙印。
要知道,从明春开始,每个七岁到十四岁的,包括小娘子在内的韦氏后人,都要在这梧桐学堂里接受殷清风间接地教导。
八十年,就是五代人啊~~~
他们,能反抗殷清风的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