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杜氏捂着嘴,“那就好。只要她们愿意就好。但你可要警告她们,若事情传了出去,不但她们要被撵出家族,就是嫂嫂你,也是要受牵连的。”
王氏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若有所思,“我得挑几个口风严实的”
转天,当殷清风听妮子说韦杜氏要带着儿媳和孙女来,心中不由得慌得一笔。
当初韦曲浴室里的场景,旖旎归旖旎,但最毒窝边草的事实他可不敢忘。
无数的例子证明,谁敢对兄弟、朋友的女人下手,兄弟朋友就敢对谁动刀子。哪怕一时动不了,也会处心积虑的寻找时机。殷小爷风华正茂呢,可不想挨刀子。
上次他没对郑昭容下手,事后还有些可惜和念念不舍。但他只当做这是一个粉色的小插曲,真正下手他还是不敢的。现在听说韦杜氏竟然主动带人找上门来了,他后悔当初没让妮子警告她。
妮子见殷清风半天不语,“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
她接到书信后,也想起那晚母亲的安排。
她当时不赞同也不反对,盖因她听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她唯一心酸的是,郎君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她。
“哦,没什么。”殷清风说道:“本来我是打算明日带你们去义兄那里的,既然你阿娘要来,你们就留下来招待她们吧。”
妮子挽住殷清风的胳膊,“郎君你,可是”
殷清风也不想瞒着,他就是想出去躲避,“是的。我去义兄那里躲上一晚。”
“噗呲”
听殷清风实言相对,妮子开心的笑了,“郎君是嫌弃兄嫂她们不够靓丽,还是”
被自己女人嘲笑了,殷清风不甘心的揪了一下妮子的鼻尖,“若是真把她们睡了,咳咳,我以后怎么面对你的兄弟们?”
鼻尖在殷清风的身上蹭了蹭,妮子道:“郎君以为阿娘没想过,还是兄嫂她们没有顾忌?”
“呃”殷清风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妮子娇媚道:“这种习俗都不知道流传多少年了。”随即她的神色有些黯然,“势力弱小的家族想要讨好某些人,钱财是肯定不够动人心神的,唯有以妻女以妻女那个了”
殷清风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真的假的?”
见向来精明无比的郎君,竟然露出傻傻的表情,妮子再次开心起来,“这些毕竟只是那些有一定势力的家族的龌蹉事,普通人家岂会知晓?郎君之前只是庶子,国公府也很少与谁交往,这类的事情郎君不知道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