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李之身边妇孺不见踪影之后,他们更感到其中蹊跷,首先虑及的自然就是他的来历怕是不凡。
尽管如此,平白损耗门派一名绝强之人,还是让艮山涯无法保持淡定。
于是就有人驾马前来呵斥:“李先生是吧?来到我们鄱阳帝国,是否就以为依仗着皇家通行玉牒,可以为所欲为了?”
李之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的强势,袖袍扬起,就是卷过一股巨大,转眼将十几丈外的那人掀下马来:
“狗腿子有资格与我对话?要那位郜向阳直接前来讲话,你算什么东西!”
那人不过天笑道:
“古家主,可曾听出来,此人是在如何挑唆我与你皇家之间的关甚?难道说你们皇家人愿意如同那个家伙一样,沦为其走狗?这等主次不清,张口便是抬出你皇家的山匪草寇,不应该更多是唯命是从?什么时候,由皇室派遣出来的驻地方人员,需要仰当地修炼者的马首是瞻了?”
他也不去倾听古文天的如何措辞反击,而是径自走向郜向阳:
“你以为一级圣者境者,就能斩杀掉义道山拥有真观期的画魂?郜向阳,你个老匹夫,在方才意图挑拨我与皇家之间关系时,我已经决意将你当场当场灭杀!就你这样的草包宗主,敌人的底细尚未摸出个头绪来,就敢将一门上下数万人瞬间置于生死存亡之境地,我看你有你那朽木不可雕的老儿子,也没什么两样!”
郜向阳将他的话后半部分自动省略了去,只因义道山画魂一事,已然带给他足够的震撼。
此间虽距离那一地足有近三千里,但画魂的恶名可是泛衍了千多年,那具明显不属于修炼者残魂的凶残恐怖,整个大陆可都是闻声丧胆。
关于其被人灭杀的消息也是瞒不过这里,谁知还未等自己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返回来,自己居然与那位神奇大能级人物直接对上了。
他并不需要再行甄别,原本就在怀疑为何李之会拥有两个帝国的杨氏、包氏皇家的通关玉牒。
如今闻听此言,心下早已再无怀疑。
与此人心态类似的是那位古文天,几天前,他是接到了来自于古姓帝王的皇家传讯,但上面仅仅交代了通关玉牒一事,以及要他好生接待,并没有其他深入谈及。
而古文天也没怎么在意,仅仅是随口吩咐了两位城主,就去艮山涯恣意享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