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是这样这种情况我倒是不慌乱了,直接原地盘腿打坐,猛的吐出两口浊气,采用隔空传音的方式,将我心里想说的话,尽数告诉了吴贵。
“先稳住心神,不要乱走乱撞,恐怕我们现在正身处别人布置的阵法当中,恐怕对方并未对我们下杀心,只是想把我们困住,暂时不知道他的目的可有一点时刻保持清醒,万不可着了道!”
原因无他,既然我们此刻已经被困住,我担心的是若是我直接堂而皇之的将我们两个的打算开口讲出来,那势必会被暗中观察我们的人听见,如此一来的话,我们的情况就很被动。
听到我的打算,吴贵点点头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我念了几遍,清心咒等到完全冷静下来用耳朵,仔细听仿若还能听到旁边窃窃私语的声音,这就说明我们的视听并未被闭塞住,还是与外界有联系的。
突然我感觉屁股底下一片温热,伸手一摸凑到鼻尖感觉一片腥甜,心里更是没来由的担忧总觉得隐约间出了大事。
慌乱的同时我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哑着嗓子试探的问道,“吴......吴贵,你还好吗?”
千万别是这小子,我他妈风中凌乱总觉得声音都带了些颤音。
我感觉时间已经将近过了半个世纪,还没有听见吴贵的声音,就在我以为他出事正打算强行破除阵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钟鸣。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