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春甩着手道:“痛、痛、痛!臭小子,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赢啊!”
苏旖梦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她觉得时姐姐这句话简直描述得太准确了。笑着笑着,忽觉不对,面前的司空寒好似在散发冷气。
糟糕,司空寒很久没有疯了,以至于她都忘了,他在原书里本该是心里扭曲的变态,受不得刺激的。
现在他是不是觉得受了侮辱,突然就心里阴暗,煞气再生了!
就见前面的司空寒鞠躬道歉,声音清润:“师父,抱歉,刚刚伸手太急,没来得及软化手臂铁骨。”
此刻的他,真像一个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那声音,就跟环玉相扣似的,温润悦耳。
苏旖梦看向书灵:“你说话时的声音,是不是跟司空寒学的?”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像。
书灵没写字,直接在她脑子里哼了一声。
哼得她,头都要裂开了,温润个鬼!
……
时惊春将手背到身后,神情倨傲:“我骗你的,区区金丹期撞我一下,怎么会疼!”刚刚是被猫薄荷给迷了心智,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喊疼,肯定要在徒弟面前绷住!
事关师父的尊严!
说话的时候她一脸傲然,背后的那只手则互相搓着手指头——也不知道是搓红的,还是本来就被拍红了。
说完,时惊春轻轻一跃,跳到丝带上轻盈卧倒,保持了一个高手的风范。
司空寒则转过神身,往下瞥一眼后移开视线说:“你没穿鞋。”
苏旖梦想了想,说:“你没给我做鞋啊。”她自己的龙鳞可以幻化出一双黑鞋,可那就跟身上的裙子一点儿不搭了。
司空寒:“进房间,我先给你梳头。”
苏旖梦看着司空寒给自己头上梳了两个角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