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通晓也不再只待在后院了,反倒是上了阁楼,找了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来,独自饮着酒。
“喝什么呢?”
包通晓闻言吓得一激灵,起身护住桌上的酒坛,待他再抬眼看去,却见来人是林维扬,他慢慢松开酒坛,深吸了口气,“王爷,您怎么来了。”
酒坊关闭数日,门口还上了封条,包通晓已经许久没有和人说话了。
“本王来瞧瞧你。”林维扬坐下后,包通晓识趣的给他添了酒。
少年却摆摆手制止道:“本王不喝,今日来此,是为了和你了解情况的。”
包通晓皱眉打量着他,笑道:“王爷是何时加入刑部了?”
“别打岔,当日那人身亡,究竟发生了什么?”林维扬眼眸一沉:“还有,最近酒坊可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包通晓说书又卖线索,按理说十里八乡发生了什么,他最是敏锐,最是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吧。”林维扬没说之前,包通晓这几日便把酒坊最近的事情都在脑海中给复盘了个遍,他蹙眉开口:“要说什么大事,确实没有,只不过,后厨总是有人生病,这算吗?”
包通晓抬起头,看向林维扬,“只不过,三娘都给他们塞了银子,也让他们休了几日,郎中估计也都请过了,就是受了风寒,倒没什么大事。”
“可有郎中开的方子?”林维扬想着,韦灵儿擅长医术,兴许能从方子之中查到什么。
包通晓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飞速的冲下了阁楼,林维扬正无奈,这人却又跑回来了,手里还真捏着一张药方:“有一个,只不过这个不是什么风寒的方子,这是前几日来做活的小厮,生了场大病,当时三娘请郎中来酒坊给他诊治留下的。”
“面色红润,呼吸急促?”林维扬念着药方上的话,“这是哮喘?”
“反正是喘的厉害。”包通晓补充道:“那小厮过得苦,是被游商抛弃到长安的,站在我们酒坊好几日,三娘看他可怜,就收他做小厮了,只不过,得了这大病,没治好估计也是怕连累我们,所以自己走了。”
“走之前没有告诉你们?”林维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