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酒坊一日不开,我便要赔掉好多钱,我店里的所有伙计都在等着吃饭呢。”
“谁不是呢?”吉春居酒坊的老板赢哆蹲坐在地上,也是一脸的垂头丧气。生意人,最害怕的便是赔钱。
“你家还好说。”沪三娘瞥了他一眼,“你家都是些达官贵人来给你捧场,你没有那么多伙计,不像我,一堆人等着我养活呢!”
“你家伙计多,不就是比我多几个说书的吗?”赢哆抬起头反驳:“我家酒坊三层,光是收拾的伙计就得比你多一倍!”
“我家说书的开支可比你收拾的伙计银两多……”
“我家菜品多,你们云棋酒坊常年就是那些个东西,能花几个银子。”
“你家菜品再多,不好吃有什么用?”
“你家的好吃,你还得找人说书?不就是因为难吃留不住人所以另辟蹊径吗?”
“你再说?你的才难吃!”
眼瞧着沪三娘和赢哆吵得脸红脖子粗,下一秒就要动手的时候,韦灵儿给制止住了。
“停——”
其他酒坊的老板没有出声,只是看戏般的坐在一旁。
云棋酒坊和吉春居酒坊门对门开,都是老酒坊,也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奈何因为是同行,又靠的太近,两人争执起矛盾都是家常便饭。
早些年间两人为了争抢生意还会可以压低价格,闹得当时酒坊街的其他酒坊生意做都做不下去,最后无奈一起上门调停,这俩人才总算暂时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