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生保提出延迟退休提前已经引起了民众不满,但资金缺口压力还能堵住各种反对声。
然而歧视女性违反了男女平衡均等法,如果报道中带上曰本生保职员既然敢违反劳动法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主观态度,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被舆论逼到解散内阁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七八次,牵涉到了十几名内阁总理大臣和国会议员,谁顶得住啊。
别说彼此都不干净了,就算是真干净谁能顶住核查。
就养的那些女人,内幕交易搞的那些钱,即便再隐秘,被记者和全社会盯上绝对会被扒个干干净净。
到那时候井田横雷霆震怒,下场绝对很惨,即便看在校友关系上不搞死自己,但被弄进去蹲个三五年估计所有人都会支持。
矢田和夫与冢本宫二对视一眼脸上都是苦涩。
到了这个地步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为了权利想坑一把长野直男又怎么会带来这么大的危机。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
长野这小子无非就是搞女人罢了,这种事大不了调开神户过两年又爬起来了。
可事情从彼此而起进去就彻底完蛋了。
“对不起!矢田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在这种时候请社长大人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啊!”
“社长大人,有什么责任我们一定会承担的但现在就拜托了!!”
矢田和夫与冢本宫二说着,深深弯下了腰。
两人也是权力争斗中的老油条了,深知长野直男这种人既然年纪轻轻就能做社长,背后的关系网一定很强。
有错,就要打。
当认错,就是在寻求挨打。
株式会社的意义如果说是家庭,那社长就是这个家庭的父亲。
同出三田会,搞死这两个家伙也没必要,所以长野直男就拿出了父亲的威严,一步一步走到了矢田和夫面前。
啪!
一个巴掌甩到了矢田和夫脸上。
长野直男喝吗一声:“你这头蠢猪,知道自己错了吗?”
“哈衣!”
啪!
又是一个耳光。
矢田和夫连忙再次哈衣了一声。
连续抽了五六个耳光,长野直男看向了冢本宫二。
这家伙非常识趣,立刻将脸稍稍往前凑了下。
啪啪啪。
几个大嘴巴子抽过去,长野直男感觉手上有些火辣辣地,才算是消了一口气。
“这件事我会处理,但因为你们的错给会社来带了巨大的危机,薪资和招待费降低两级!”
“哈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