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比较闭塞,一天只有一辆火车经过,而且一般还是在深夜。
万幸的是,火车终点站就是滨海市,好歹不用转车了。
朱万三把陆飞送到火车站,赶紧去医院看望自己的儿子了。
买好票,陆飞在候车厅等啊等,说是凌晨一点到的火车,愣是晚了半个小时。
还好,总算是上车了!
车上人很多,不仅卧铺满员了,下面硬座也挤了不少人。
陆飞发现,硬座这些人都做着民工的打扮,年纪全都在四十岁左右,而且一伙人好像还都认识,在一起打牌喝酒,好不热闹!
他们不知是哪里人,说着叽里呱啦的方言,但听一会儿,也能听出个大概了。
陆飞找到自己的座位,发现被一个斜眼中年人霸占了,也没说什么,直接在他身旁空座坐了下来。
斜眼大叔不会打牌,虽然自己不能上桌,但也是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插科打诨几句,肆无忌惮地讲着荤段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卧铺上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不时露出鄙夷之色,但他们根本不管,偶尔眼神往女孩身上瞟过去的时候,笑声反倒更大了,好像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和陆飞一同上车的还有两个中年女人,看打扮也挺开放的,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在这些民工眼里,总比猪肉挖孔强。
这不,斜眼大叔又开始兴奋了,道:“老幺、伙夫、毛头……我出个谜语你们猜吧!”
“好!”几人一边继续打牌,一边竖起耳朵听起来。
斜眼大叔忍不住朝两个中年女人身上瞟了几下,一脸奸笑道:“说,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就来个毛对毛!打一人体器官,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车厢里响起一片欢声笑语,然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