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话事人无奈的扶了扶额,叹息一声。
倒霉兄弟也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他们生怕喝的二麻二麻的小家伙,会口无遮拦的将今晚上的事,全部说出来,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
还好,还好,看来小家伙的口风还是蛮紧滴,酒品也还不错,至少喝麻了不会胡言乱语。
古灵精怪的小塔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错,能处!!
柔姐和眉姐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地上的两兄弟,也不说话。
这无疑给两兄弟又无形中增添了压力。
怎…怎么回事?还…没糊弄过去吗?
这时,煮好醒酒汤的韩拾初,正好端着碗出来了。
哥俩对视一眼,好像又找到了救命稻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