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楚擎这能仰头大喊开城门。
这也就是楚擎吧,换了别人,就二人二骑,还想走城门,城墙上的守卒早扔下几块砖石砸他们了。
墨迹了半天,终于入了关,直奔骁骑营。
到了骁骑营,楚擎傻了,枭智告诉他,昨日下午马如敬走了,去了旬阳道,视察金戈镇、桐城以及几个城池。
这是惯例,如今已经能够确定凉戎要打来了,草原上正在集结各部族的兵力,按照惯例,边军大帅需要视察边关后侧的几处重镇城池,确保一旦开打,各处折冲府府兵、屯兵卫辅兵能够第一时间赶去支援,还有城墙防务等问题。
除此之外,朝廷也来了军报,会再抽调边关其他二道的兵力巩固边关防务,包括一些物资等等。
“怎么竟是事,这么大算数人了总在关键时刻添乱。”
楚擎下了马,快步进入了帅帐之中,和进自己家似的,直接坐在了书案后,眉头拧成了川字。
“楚监正。”枭智困惑的问道:“你寻义父作甚?”
“做个肾作甚。”楚擎骂骂咧咧的说道:“没事的时候,天天往这一杵,有事的时候没影了,老马同志的觉悟怎么这么低。”
“少爷,这可如何是好,没有大帅调令,六大营军卒不可出关。”
一听这话,枭智脸上丝毫意外之色都没有,乐呵呵的说道:“义父神机妙算。”
楚擎:“什么意思。”
“义父临行前交代了本
将,若是你再派人回来,哪怕亲自回来,任你说的是什么,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两个字。”
“叫爹?”
“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