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他把自家主子的事情给暴露了。
姜赫:“……”
白芍一脸鄙夷的表情看向他,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又不会背叛郡主。”
“不、不不不行的,人多眼杂,你们还是当作没听见的好。”
白术轻声一笑,“好了,不管那密函是什么,等着首辅大人出来便知道了。”
初一迫不及待的点头,“是是是,是这个道理。”
……
殿内
芙蓉香被点燃,轻飘飘的香雾迷绕,淡淡的芬香沁过鼻畔,令人舒服极了。
窗户半开,夜间的热风席卷而来,夹杂着一股寒气,却不会让人感到清凉。
盛稷冷沉着脸,有些在克制着自己的脾性,冷声道:“他的位置,是郡主您让他坐的?”
尉迟鹭顿住了,抬眸看向他有些冷意,“怎么,你要怨本郡主?”
怪她也推了旁人上位?
可笑呢,邓承雁坐上这个位置,可都是他自己的本识和功劳,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该怨吗?”他的声音说的那样的轻,但是眼神却是那样的冷。
他为什么又不该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