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空悫走到外面说道,尉凌寒见事情办妥,在后面做保护,空悫瞬间一个内功,闪退了。
那些将领冲过来时,发现皇上已经不见了,顿时慌张起来。
连夜商量大事。
“对方如此目中无人,咱们绝不能退缩!”
“可是,他们万一杀了新君官司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一定是以新君做人质要挟。”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按照老计划进行,另外,悄悄通知摄政王。”
“是。”
言奚醒来之时,正躺在陌生之处。
她从床上下来,揉揉酸痛的脖子,看到了正坐在她前面的一个背影。
她揉揉眼睛,没有错,是空悫。
一袭白袍,玉树临风,冷傲不群。
“放我回去!”言奚命令。
空悫转过身,那时寒眸,言奚对视一下,就把眼睛转向一边。
这双寒眸,像是有一股透射力,令她浑身不自在。
“你不告诉我实情,就永远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