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读书最多的人,就是在寺院里,王爷读的佛书,也是很多得道高僧比不上的。”
松语说到这里,自豪地爆棚。
“那又如何,庙里只看修心,你家王爷,不~
言奚没有好意思说出后面俩字,毕竟是空悫是还俗了,似乎还和她有那么可能的一丝联系。
“进来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声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冰冰的气息,在炎热的酷暑,都让人感到冷。
和平时相比,明显多了些许中气不足之状。
言奚本来正打算跟松语说点啥,忽然被这三个字,冰冻住了。
她转过身,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踅了进去。
空悫正站在床边,似乎准备更衣。
“王爷~你没事吧。”
言奚挤出笑容,讨好地看着空悫。
因为此刻,这个男人,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倒很守约。”
空悫给结实的肩膀上,正准备套上一件白色的对襟上衣。
“守~约?”
言奚皱了皱娥媚,瞬间意识到什么,昨日,这个家伙说只让她赴宴,还没有解除禁足呢。
早知就不来了,今日怕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
“怎么?想起来了?”
空悫已经穿好,白色的衣裳,更显得他清瘦白皙,不过,此刻,言奚的双眸,完全不在这个上。
而是,在想着应敌之策。
“王爷~我不是已经反省了吗?你放心,日后,臣妾一定不乱跑了,这行吗?”
言奚一只手举起来,对着天空发誓。
可她连一句发誓的毒话也没有。
今日,她穿了一身水蓝月袍,上面绣着各样小蝴蝶,上等的面料,在光下,像水的涟漪。
这张祸水的脸蛋,越发水媚迷人,白如蛋清。
一双蓝蓝的水眸,顾盼生辉,此刻,正在飞速思量着计谋。
不过,空悫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你,还是不明白本王的用意,继续去偏殿禁足。”
空悫看着这个有时可爱,有时精灵,有时又呆笨的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