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第一次被空悫如此声色倶厉,这威严的气势,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势不可挡,他忽然就跪在地上:
“王爷,臣等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呀!”
他老泪横流,百感交集,自己这许多载,也是抛妻弃子,过着这清苦的生活,容易吗?
空悫抬起头,看着远处山峦的一片片苍翠,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色,再想想山下那些靠着施粥过日子的百姓,流离失所,这几日,他其实想了很多。
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下去吧。”空悫淡淡地说道。语气平缓了许多。
住持站了起来,心里轻松不少,空悫的出家之思,好像真的有所松动了。
他一面吩咐众人保护好三龙塔附近,一面派人传消息给皇上。
空悫走回塔内,将言奚放在三龙塔中的寒玉床上,打开她的衣襟,看到了她心口处很深的伤口,似乎还有血液的流动。
他嘴角微扬,紧绷的神经,总算有了一丝的放松。
这时,他看到了她胸前的一块玉,这块玉,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几滴鲜血,雕刻成一种神兽的形状。
正在姑娘的酥胸处,静静地挂着。
他不懂,但他以自己的深厚内力觉察出来,这块玉中有一股气,非常的强烈,他自己,根本无法靠近。
他没有办法,须臾就要用上银针缝住伤口,配以擎花之液,还要运功,在灵泉泡上几日几夜。
这玉,似乎有些碍事。
他帮她卸了下来,放到一个密匣之中,然后才开始救治。
言奚醒来之时,正躺在王府的大床上,冰丝鸳鸯被衾,凉凉的玉簟,温暖而舒爽。
“王妃,你醒来了。”一个侍女激动地说道。
连忙传了出去,很快,太医走了进来,他把了把言奚的脉搏,一切正常。
“真是奇迹呀。”
太医露出惊讶的语气。
言奚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几百年,几千年,这里,又是哪里?
她仔细搜索着脑中的记忆,几乎就是空白。
“这是何处?我是谁?”
她揉着脑袋,询问身边的人。
“王妃,你是静王新娶的王妃呀。”一个侍女回道。
太医打量了一下言奚木木的表情。最后得出结论:
“王妃怕是得了失魂症。”
“毕竟昏迷数日,死生一场,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