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慌得人一抖,猛地磕了几个头,“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
“她这是把我们二房三房全踩了一头,不过只是个郡主凭什么就能如此嚣张?!”墨诗柳声音充满恶毒,她最听不得墨氿看不起他们的那些话。
其他人也是面色怪异,但却不像墨诗柳神色外露。
老夫人心头堵怒,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苍朽的刻薄脸扭曲得可憎,言语更加憎恶,“那小贱蹄子凭什么看不起我们主府的人?学得跟她那贱人娘一样恶毒糟践!”
墨城墨伟两兄弟连忙扶住老夫人,伸了手一边一个给她顺气,“母亲息怒,犯不着跟大房那边生气,两个废物草包也只有嘴上厉害一点而已。”
“是啊,那小贱蹄子最近跟鬼附身了似的,谁都说不过她那张贱人嘴……咳咳咳……”老夫人锤了锤胸口,尖声道,却太激动一时竟然岔了气。
墨清宁见状连忙端了茶水递过去,喂给老夫人喝下顺气。
“祖母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老夫人面色这才缓过来,她轻点头拉住墨清宁的手,“还是你们让我顺心。”
“就是那小贱人每每不让我顺心,真是来讨命的冤孽!恨不得她早早死了,省得给我们墨家丢脸!”老夫人又露出了嫌恶的脸色来。
墨清宁露出不安的神色,“祖母可不能这么说,她毕竟是长公主的女儿,还是先帝的血脉尊贵得很,当今圣上又拿她当亲女儿,最近还保她重回了义经堂……”
墨诗柳看不惯墨清宁那一副怕了的样子,接着冷笑一声,“她不过是最近在诗会上出了风头,所以才重归了义经堂,但那又怎么样?就她那个废物,到头来还不是遭外头人耻笑!”
墨清宁瞥了一眼墨诗柳,现在把墨氿骂得什么似的,倒是忘了自己在义经堂上被墨氿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了。
墨诗易看向墨诗柳,奇道:“一说起诗会,她在诗会上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逼得那张公子去了清荷书院一顿叫喊之后再也没出现,听说整个张家都因为这件事从京城连夜搬走。”
墨清书也把目光投向了自家的两个妹妹。
几个嫡女顿时没了好脸色,古怪地对视几眼,却不肯开头。
老夫人脸色倒是一变,冷道:“你们还有心情关心她在诗会上做了什么?陛下口谕要她归义经堂,如此盛宠恐怕不日就又要将那没脑子的废物也塞回清荷书院!”
说着目光落在墨清书和墨诗易上,“你们俩记住了,绝对不能给我们主府丢了脸面!必然要在之后的校考上取得好成绩,在大房面前扬眉吐气!”
墨清书和墨诗易立马拱手道:“祖母放心,孙儿必定取个好成绩来光宗耀祖,让外头的人都知道我们二房三房的厉害!”
“好好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老夫人收了刚刚的冷脸色,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一直未说话的墨清雪,端起酒杯冲墨清书和墨诗易鞠了一礼,“那正好妹妹就在这祝两位哥哥旗开得胜了。”说罢一饮而尽。
她一开头,墨清宁和墨诗柳便也跟着祝贺两位。
一时气氛缓解了不少,就着校考的事情话题从大房那那转移了,也就无人在意刚刚的小插曲了。
卿阳阁这墨氿送走了在她这喝得酩酊大醉的苏瑜,自己个却还拿酒壶小斟,身旁有蓝羽和紫衣守着。
她喝了几口,一旁的蓝羽就劝着,“郡主,你怎么还喝呢?别喝坏身体,明日还得去义经堂上学呢。”
墨氿看了蓝羽一眼,笑道:“就这么点度数的酒对我来言还算不得,我以前什么浓度高的酒没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