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的孟初失手杀人之事,现在扯到枪杀保镖事件。
“慕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没有上报?”
警员打断二人谈判。
慕宴铮朝他看过来,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忽然,汤景澜从椅子上站起,信誓旦旦道:“因为他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说出来。”
说着,他转向慕宴铮,嘴角勾起一抹含有深意的笑:“是,阿彪是我的人,不过那都是以前。既然已经脱离我,那他的死活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说我杀他,倒是有些乱扣帽子。”
“杀没杀,你心里清楚。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现在没有证据,你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随意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接走温雅。”
“那不好意思,恐怕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汤景澜想走,慕宴铮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两人身形差不多,此刻站在一起,气场俨然不相上下。
警员有些害怕他们随时打起来,已经做好要叫人的姿势。
“那你就看着,我能不能将人带走。”
汤景澜发狠,瞪着慕宴铮。
他的逼近,令慕宴铮愤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警员被吓住,顾不上叫人,忙上前用尽力气将二人拉开。
“既然谈不拢,就去找局长。”
这话似乎起了效果,慕宴铮猛地松开手,活动手腕,大步开门离开。
汤景澜没有马上跟着,反而是问警员:“孟初关在哪儿?”
警员有些意外,但还是跟他指了方向。
慕宴铮在局长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等到汤景澜。殊不知,他此刻正站在关押孟初所在房间门口。
因为是铁门,他们互相看不见。
汤景澜就站在外面,静静的,过了好久,他问旁边守着站岗的警察:“我能进去吗?”
“不能。”
警察拒绝干脆。
汤景澜没有继续耗着,抬步离开这里。
可他的声音,还是让身在里面的孟初听见。
汤景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