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书博拱手道:“忽必烈等人都已经知道,此外虽然也有其他人听见,但是都不知道诡谋宗是什么,所以短时间内相信不会流传到大宋。”
吴媛眸光流转,忽地说道:“帮主,此事还需隐瞒一段时间。”
宋枭闻言一怔,闫阳辉也是诧异地看向她。
姚若愚是诡谋宗传人的消息一旦传出,大文必将面露宋朝的猜忌,尤其是这两年宋朝高层对文邦忌惮的人越来越多,一旦此事暴露,必然会将文邦彻底推向宋朝的对立面,届时文邦哪怕再是发展迅猛,也绝对扛不住宋朝的雷霆一击。
以吴媛和大文城邦的仇恨,为什么会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瞧见两人目光疑惑,吴媛摇摇头,肃然道:“若是私仇,佳敏自然乐意看见他们覆灭,可是现在不行,当年一战我大宋迄今为止还没恢复元气,若是贸然对文邦动兵,给了元朝可趁之机,只怕当年蒙古南下之事会再次发生。”
“那依你之见,此事应该怎么运作?”宋枭沉吟片刻,问道。
吴媛笑了笑,答道:“此事要想完全隐瞒,恐怕很难,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水搅浑,让此事变得似是而非,可以说他是诡谋宗传人,又没十足证据说他是,这样既能让朝堂上敌视文邦的那些人借题发挥,又不至于让文邦遭到宋朝攻击。”
“另外,我们这两年发展进文邦的势力,可以慢慢收回来了。”
吴媛又是一笑:“此事至多能遮掩三四年的时间,时间一到,等我大宋恢复元气,那时候文邦必将遭受灭顶之灾,他们倒霉归他们倒霉,我枭帮可不能受了这池鱼之灾。”
“也好,”点点头,宋枭念及这些年在大文内部发展的情况,感叹道,“只可惜了这么一块好地方。”
“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吴媛轻笑道,“文邦那些人拉拢人心的手段很高明,这些年我们虽然极力发展,笼络到不少郡守、县令,但是州牧却不过两人,一旦宋文开战,这些人手根本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那就收回来吧,”宋枭笑了笑,叹道,“只是想不到那位文王竟会是诡谋宗传人,他阴霾身份割据西北这么多年,这野心也是不小啊!”
闫阳辉淡淡道:“川渝两地进可攻退可守,他割据此地,一旦宋元爆发大战,他们到时候浑水摸鱼一番,还真有可能发展到足以与我大宋分庭抗礼。”
宋枭微微一笑,眸中似有缕缕杀机闪烁。
“现在就只有等了,等到我大宋恢复元气的那一日,就是这大文覆灭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