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师在一旁老神在在,看戏看的起劲,一出大戏。
“对吧,李大师。”
忽然被cue,李大师一本正经,眼神高深莫测,他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而后摸着白白的络腮胡,笑咪咪的望着房间内的所有人。
“李大师,老爷子是有救了吗?”有人不合时宜的插嘴。
“自己悟。”冷冷的一句话,加深了在场所有人的顾虑。
李大师他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清官难断家务事,家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自己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有好有坏,他们把认为对自己有利的,当做就是这个意思。
许加臣送李大师出大门,转身时李大师连续乏几下眼睛。
在不被注意的地方,李大师悄悄说:“够意思不,我装的像吗?”
“挺像的,我都被唬住了。”许加臣不假思索的表扬称赞。
认识久了,李大师的脾气秉性,他能知晓五分。
李大师提着装法器的包,拉开拉链,目光一凌:“许老弟,这个符你拿着,家师留的,最后一张了。”
许加臣摆手推脱:“李大师,这个我受不起。”
承人恩惠,是要还的。
“拿着。”
李大师非常强硬的往他手里一塞。
“许老弟,我多嘴一句,许老爷子恐怕是有人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