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学院,偏僻狭窄的体育室内,韩斯清清秀的一张脸被人狠踩在脚下,周围至少有五六个少年将他围住,至于用脚将他踩在地上的,正是之前被他捅了一刀的齐黎。
“贱种,你胆子不小啊,捅了我竟然还敢来学校上学。你是不是觉得被你爸从警察局保释出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是不是觉得你爸已经将我们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哼。”
韩斯清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之人,尽管他现在居高临下的踩着自己的头,但被刀桶过的手臂包的严严实实,且在自己刚刚的奋力抵抗中伸出鲜红的血液。
“竟然还敢瞪我。”
齐黎恼怒的说了一声,踩在他头上的脚越发用力,并用眼神对后面的小弟示意了一下。
“啊!”
韩斯清惨烈的通叫声立刻传遍了整间体育室,他想挪动双手,可惜那两只手分别被人踩在脚下狠狠揉捏,甚至还能听见细微的嘎吱声。
“要去救吗?”
门外的陆司博看向顾清,有些搞不懂老祖宗的心思。
明明之前那么护着这个小崽子,现在却不闻不问任由他欺负,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永远猜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
顾清笑眯眯的应了应,继续透过缝隙看着韩斯清的惨状。
“怎么样贱种,下次还敢反抗吗?要是你说声齐爸爸我错了,然后挨个从我们裤裆下钻过去的话,我们就暂时放过你怎么样?”
“做……做梦?”
韩斯清的声音很虚弱,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想过示弱,如今他眼睛里只有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