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进去的!”
顾罄已经变得不耐烦了,敲门的力道继续加重,导致缩在屋子里多时的陈嘉,都忍不住出来看了看。
“呜呜呜……”
肥喵用尽全力要发出声音,无奈老祖宗封嘴封的太严实。
它觉得老祖宗就是在耍它!
说什么让它好好看门,结果自己尽忠尽职的告诉她有人来了,她不仅当没听见,还直接封住它的嘴,所以它在那儿看门的意义是什么?是让它做装饰,当她和韩沂琛在浴室里鸳鸯戏水的见证人?
“顾清,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拿钥匙开门进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顾罄在没得到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自说自话,敲门声也随之停了下来,紧接着外面传来的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好似真去拿钥匙了。
“哼,撞见了更好,反正我已经出声提醒了,让他撞见老祖宗和韩沂琛,也跟我没有关系。”
想到这儿,肥喵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顾罄进来撞破老祖宗和韩沂琛好事的邪念。
不过作为吃瓜群众,最好离战场远一些,免得被波及到。
她眼睛扫视了一圈房间,搜寻能躲藏身形,又能将浴室一切尽收眼底的绝佳躲藏点,随后就发现床底这个俗气又好用的地方。
作为一只有尊严的神兽,它嫌弃的瞥了瞥嘴角,再次搜寻其他地方,最后还是真香的一点点挪到床底,等着看戏。
只是,刚钻进床底的它,没来得及看戏就感受到了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奇就奇在这气息在外面时完全没有泄露,但一进来就扑面而来的往它身上涌。
它脑子里立刻警铃大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往外挪。
“别……别走!”
一个软绵的触手,在它往外挪的时候拽住了他,只是力气软弱无力,没有他想象中的强健有力,更不具有一点威胁。
“救……救我。”
这次,肥喵可以肯定,这个声音不是通过嘴发出来的,而是通过放在他身上的触手传递过来的。
“你……你是……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