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遗产?”
顾清不禁重复了一声,冷冷看着陈延康。
“你一个顾家的外人,也好意思将顾家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是谁给你的这个勇气?”
屋内无风,顾清的头发却飘了起来,带着庞大的压迫感。
“逆女,你想做什么?”
陈延康不复之前的嚣张,身子不由往后退了退。
不知为什么,他竟对这个逆女,产生了畏惧。
顾清冷笑了一声,一点点往陈延康那儿走去。
“你刚刚不是说,快要被我气死了吗?既然这么讨厌我,那现在就彻底离开,你说好不好?”
“你……你给我站住。”
陈延康指了指地下,想让她停下脚步,可顾清不仅没有停下,步子还迈的越来越快,直至将他整个人都逼近了墙角。
“父亲,人活在世上实在是太痛苦了,你可不要勉强自己啊!”
“你要做什么?”
陈延康现在已经顾不得心口的疼痛,只是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顾清,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只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