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服老,还是不行。
王四海,想着自己宝刀未老,结果还没到终点,就倒在医院里吸了几天的氧,还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他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问道:“你们的妈呢?”
往常王四海一回来,方月莲都会在家迎接。
可这会儿,怎么连点动静都没有?
王四海不由心生奇怪,询问起小女儿小儿子。
“妈妈跟一个叔叔出去了!”
小女儿仰着一张脸,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王四海。
“爸!还好你回来了,我饿了,你快给我做饭吃!”
小儿子也点点头,赞同姐姐的说法。
方月莲的确是被小扒手叫出去的,并且人从早上就到现在还没回来,两个孩子在家中,是水米未沾牙。
王四海一听,照两个孩子所说,这方月莲竟然是一去不返了。
他有些恼火:“出去一趟,不打个招呼,也不找人来照料孩子,你们的妈是要造反啊?”
两个小孩没敢把话头接下去。
而王四海站起来,并不打算给两个孩子做饭,而是想打电话,去问一问方月莲人在哪。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门口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往屋里望的小年轻人。
王四海毕竟
是当兵的出身,一眼就瞧出了这人不对劲,长相虽然还说马马虎虎过得去,但脸上总有股子贼眉鼠眼的感觉。
他判定,这小年轻并不正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别提王四海了,他气沉丹田,当即一声断喝:“你做甚么呢?”
从滇藏回了省城之后,他的嗓门就恢复了洪亮。
小年轻被他这嗓子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后想跑。
可王四海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把他擒拿在地:“说吧小子,你是干嘛的!”
而这小年轻,不是别人,正是方月莲手底下的那小扒手。
他来四合院,探头探脑的一阵观望,也倒不是要偷东西,就是想给这的人报个信。
那女港农实在太狠太毒了,小扒手比耗子胆子大不了多少,他怕出事,良心不安之下就想来报个信。
王四海却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使出了十二分的劲。
小扒手痛苦出声:“唉唉,你扭着我骨头了!”
王四海总算在小扒手身上找到自信,与一点宝刀未老的感觉,觉得自己身手,跟当年一比。就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他哼了一声:“扭着你骨头算什么?信不信我捏断你脖子,快说,你是做什么的?来我家
想干嘛!”
小扒手心说自己真是倒霉,先是惹了柳玉和女港农,那两个恶毒女人。
现在来报个信,却栽在个半老头子手上。
可随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小扒手很不争气,赶紧招了供:“我说我说!我是城东西四胡同里住着的,平日里就干些小偷小摸,没做过什么恶事!我来是给你报信的!”
王四海一听,明白了,这是个扒钱包的贼。
说起来也真够稀奇的,这猫见了耗子得跑,这小贼竟然敢来他的四合院,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小子,今儿算你不长眼,一个偷鸡摸狗的佛爷,你也敢到我家来撒野!我这就送你见公安!”
王四海冷哼一声,把小扒手从地上拎起来,就打算把他扭送到公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