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海是响当当的人物,来往的人也是单位的头头脑脑,有权有势,所以他们比一般人更怕死,眼见那条狗吃了那么丁点鱼肉,就死于非命。
众人吓得是面如土色,有抠嗓子眼儿催吐的,有呼天抢地要叫救护车的,整个前厅顿时大乱起来。
可方月莲这一嗓子,让众人如梦初醒。
先前又吃又喝的都没事,有问题的,只是那一盘子要给陈表姐的蒸鱼罢了!
而蒸鱼是出自柳玉之手,鱼肉里面有毒的话,和她就脱不了干系,许多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了柳玉身上。
柳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看那条死狗,又看看盘子里的鱼,脑海中忽然闪过小伙计递盐的画面!问题一定出在这了。
她大声喝道:“是有人在里面下毒!赶快去厨房抓人!抓那个小伙计!”
她是按照平日里那样切菜拌料,烧水烹鱼,事事都经过她手,菜怎么会有问题?唯独盐是小伙子捧过来的!必然是盐出问题了!
然而方月莲却在旁边冷笑:“什么小伙计,菜是你切的,鱼是你炖的,不是你存心害人,还会有谁?多说无益。陈姐,怎么处置,你拿个主
意吧!”
她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柳玉。
边上不少人也认同方玉莲的看法。
而陈表姐看了看柳玉,她惊魂未定,面色如土。
柳玉心知不妙,立刻向对方解释起来:“真的不是我,我要害你,我总得有个理由吧!你对我那么好,才给了我一个镯子,我何必呢?”
“你别在这狡辩了!”
方月莲却是不论三七二十一,就指挥着人把柳玉关进后院的一间杂物房里。
她这么急,显然是有原因的。
小伙计其实是个碟中谍,她一早就安排下的。
柳玉的那几十斤白面根本贿赂不了他,趁柳玉刚把菜端上前厅来的时候,人就翻过后墙跑了,估计此时已经到了火车站。
而那一瓦罐盐巴,也的确做了手脚。
小伙计捧上来给柳玉的,那不是真正的言,那不是真正的盐,而是砒霜。
反正两者都是白色,长得也差不多。
柳玉没仔细看,自然要中招的。
砒霜这东西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毒,沾上一星半点就要人老命。
这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照柳玉放的这个量,人吃进去了,顶多恶心头晕一会,再严重就是稍稍的
中毒,去医院吊两瓶水就能解了。
方月莲只是想让柳玉背个罪名,没想着杀人。
她安慰起惊魂未定的陈表姐:“你不要怕,柳玉已经让我拉下去了,怎么办?还在等你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