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掰着手指头,一一说明了她的财产,就差说聚宝盆的那个档口时。
柳叶忽然间就不那么难过了,他皱了小眉毛:“姐,你话说完了吗?”
他感觉他姐姐话多的,简直不像一个喝了毒药,快死的人。
柳玉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扇了一下柳叶的脑袋,竖着眉毛怒道:“你个小混蛋,我都要死了,你还不让我把话说完!这种时候还敢嫌我烦?”
柳叶捂着头:“姐,你快别打我了,我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柳玉两道眉毛竖的高高的,连同嗓音也拔高了八度:“哪怪了?”
随即她也发现了不对劲——她的肚子不疼了,能打人能骂人,中气十足的,哪里像是要死的人?
柳玉疑惑的看向了身边的王昌平:“奇怪!我好像一点都不难受……像是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不敢确信,可身体上确确实实是没有不舒服,甚至柳玉觉得自己能站起来连翻几个跟头!
王昌平眼中也充满了疑惑:“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明明咱们都喝了酒,可只有你肚子疼,我没有不舒服的,现在你又觉得好多了……”
的确,王昌平和柳玉是一块喝了酒的,从头到尾他
任何感觉都没有,显然很蹊跷啊。
难不成是毒药发作的慢?要过好久才能要人命?
柳玉眼中带了点迷茫,她站起来走向了方月莲。
柳建家和聂小翠夫妻俩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起来了?”
方月莲的脸上出现了惊骇,柳玉不是喝了毒酒,腹痛如刀绞,奄奄一息了吗?
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还向她走来了?且看脸色,柳玉双颊红润,气色比她这个大活人还要好很多!
难不成柳玉这是回光返照?过会儿就死了?
可柳玉一只手牢牢的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劲用的很大,丝毫不像是要死的人。
她冷声吩咐起人:“柳叶,去把咱们村里的大夫请来!方阿姨,有些话。待会得问问你了!”
村里的赤脚大夫,一个姓杨,头发花白的老头。
一听说有人请他,他老人家立刻从炕上跳下来,穿上两只鞋,扛着医药箱,飞奔着就来了老柳家,精神抖擞的样子,几乎没了老人样儿。
进屋后,杨大夫捻着胡子摇头晃脑的,给柳玉和王昌平先后把了脉,脸上没什么表情,判断不出吉凶祸福。
聂小翠在旁边急的汗都出来了:“杨大夫啊,我闺女到底有事没事啊?”
柳建家也急得够呛,不过他嘴笨,会说的话全都让聂小翠给说完了,他只好到外头去招呼人——事情没闹大,知道的人不多。
毕竟这事三言两语的解释不好,外面来客们照旧吃吃喝喝,柳玉一干人等则挪到了屋里,等待究竟。
杨大夫又摇头晃脑了一番,这才捻着白胡子,开了金口:“老夫瞅着是没啥事,就是柳玉最近肝火有点旺,王同志……有点虚,不过都是小事情,老夫开上一包草药,一天三碗的,喝下去调理几天也就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