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生完孩子沉睡了片刻。醒来时他听见了外面大房一家的商量。
这一家子人想着是把她和孩子全送给那烂心眼的刘天福。
赵红梅看看歪在她身边睡着的小活物。
这个小东西,差点没把她折磨死,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结果生下来像个小猫一样的东西,还是个女的!
长的眉眼也像极了那个该死刘天福。真是怎么看怎么丑!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至于孤注一掷,沦落到现在这个婆家嫌弃,娘家不要的局面吗?
大房一家还想让刘天福那个烂心肝的玩意负责,呸!
那个烂心肝的东西,大队部一解除了他的禁闭,刘天福就收拾了行囊和细软往县城去了。
眼下他家那几间房子,就是个空的。
姓刘的死了老婆,又没有爹妈,横了心往县城一跑,到哪找他去!
还想把她送到刘天福那,指望着刘天福来照顾她,大房一家子简直白日做梦。
赵红梅躺在床上阴沉着一张脸,开始为自己打算。
老柳家肯定不能再待了,城里的娘家也嫌他丢人,和她一刀两断了。闺女白雪玲那更不能指望,闺女都还没站稳脚跟,又有什么办法接纳一个名声极坏的妈呢!
她必须想别的出路,至于去哪呢?
等身子养好了,就和刘天福一样往县城跑,
反正赵红梅自觉不算太老,也不算太丑,大不了把牙一咬,再找个老实人嫁了。
可带着孩子,怎么嫁人呢?
赵红梅斜着眼睛看着身边那个活猫一样的东西,忍不住骂了句:“真是个讨债鬼!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说完赵红梅把身子一扭,脸转到另一边睡觉去了,再也不理会哭得像个小猫叫的女儿。
她打算睡饱了,就自己给自己找出条路。
而柳玉姐弟这会才知道,那个姓刘的鳏夫大门紧锁着,人去屋空,已经是跑路了。柳玉气的直咬牙,姓刘的不仅是个渣呀,还是个人渣。
姐弟二人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聂小翠柳建家说了。
“哎哟,这啥混蛋啊!简直不是人生爹妈养的。”
聂小翠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气得一个劲的直摇头。
柳建家放下碗筷,一本正经的道:“都没有到队部去开介绍信就跑出去,我这叫上咱们生产队员,去县城抓他回来!”
柳叶举着手:“爸,我也去!”
可是当柳建家带着一小队人去县城,多了整整一天后,非但没有抓到刘天福,就连刘天福的影子都没有碰见。
他们这才知道,刘天福这下子是跑的没影了。
而家里,柳玉做好了晚饭,单独分出一份给躺在床上的赵
红梅送去,陈氏以及三房是不可能管赵红梅的。
目前也只有柳玉自己硬着头皮照顾,她们家房子并不算大,赵红梅现在住的是柳叶的那一间。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柳玉在外面叫了一声:“那个起来吃饭了啊!”
里面没声响,柳玉只好走进去,用随身的火柴把气灯给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