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宝招呼他坐下,“耀文哥,我这边还没招到适合的人,你再留段时间,等招到人带熟再走?”
刚好陆源也在,周耀文犹豫了下才开口,“陆源,云宝,我能不能不走呀?”
蒋云宝诧异,“标叔同意了吗?”
他还没说,想先看看这边的意思。
蒋云宝当然不想放他走,但标叔很早就说过两兄弟要一块开店,现在店都盘下来,而且还承包了流动摊位,周耀安一个人哪搞得过来?
周耀文不找家里人商量,估计是遇到难事了。
“耀文哥,我这边商场跟食品厂都要开,人手还是很缺的,你要是能留下来,就是帮了大忙,不过你家的店呢?”
其实周耀文压根没想过做生意,是弟弟一门心思要干,家里也没问他意见。
以前一个人还好,可现在处了对象,对方父母不同意他跟弟弟一块做生意,说他不懂人情往来,做生意容易吃亏,还不如安稳做工,存点钱早点结婚摆酒。
看来周耀文的准岳父母眼睛还是比较毒的,他老实木讷,周耀安则精得跟猴似的,光是两兄弟合伙还没什么,要是把媳妇跟娘家牵扯进来,日后的矛盾肯定少不了。
人啊,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所以他们私下跟周耀文提,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安稳打工养家。
本来就不想,加上女方家不同意,周耀文这才下定决心,“有我妈跟我弟看店已经够了,而且我也在这里,有空时也能帮衬下。”
蒋云宝跟陆源商量,商场的活不适合,但食品厂需要他这种稳定勤快的。知根知底,责任心又重,交给他管理再适合不过。
不但能留下,还能做管理,周耀文哪有不答应的,“只要你们信得过,我肯定能干好。”
但他又提个要求,“现在店里缺人,我对象她刚好闲着,能不能过来见工?”
“这行比较苦,她要是能适应的话,可以先过来看看。”蒋云宝没急着答应,女方父母是个厉害的,还是得先看看再说,万一又来个关爱棋呢?
“她没问题的,小学毕业会算术,家里重活累活没少干。”
约好明天带人过来,周耀文就走了。
晚上提起这事,蒋卫国不禁感慨,“耀文对象的父母,我以前打过交道,人是聪明人但不是搅风搅雨的,家里有好几个女儿,家里老三差点还说给老二了。”
蒋云宝震惊,“二哥?”
“他们倒是瞧上老二了,这不家里实在太穷,别说像样的家具了,连结婚的房间都腾不出来,后来被有心人从中作梗,这事就是黄了。”
“说给耀文哥的,不会就是老三吧?”她刚弄走关爱棋,别又来一个呀。
“听说是老四。”蒋卫国边吃边说,“你标叔是什么人啊,耀文是个老实的,厉害媳妇哪管得住,真送上门来也不敢要。”
和好之后,两人心照不宣恢复之前的关系,蒋云宝盘腿坐在床上,听着陆源给自己上课,然后趴床上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