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杨水青用身躯抵着房门口。
不让任何人进来。
其实她肩头也受了伤。
鲜血不停地往外冒。
但她始终没有喊一声。
就这么硬生生地扛着。
东方吐出鱼肚白,外头渐渐亮堂起来。
房中的楚回。
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
累得往地上一坐:“好了,可、可以去开门了。”
这一场手上对闻孤漠而言,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点头,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转身去开门。
“怎么样?我母亲怎么样了?”
楚回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你娘的手指接回去了,血也止住了,现在让她好好睡一觉,估计明天就能醒。”
“太好了,太好了。”
杨水青苍白的面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楚、楚大夫……”
话还未说完。
她整个人重重倒了下来。
“杨水青!”
闻孤漠一摸她肩头,结的厚厚一层血痂:“她肩头有伤。”
“肩头有伤,还撑那么久?”
楚回拍了拍自己的脸:“来吧,反正天都亮了,也不差这个时候,把她搀扶过来,我给她缝合伤口。”
两人又是一阵忙碌。
总算把母女两人全安排好了。
楚回给杨水青补充一点水分,她很快便幽幽转醒。
“别动,你肩上的伤口差一点就见骨了,亏你还撑了那么久。”楚回按住她的肩头,瞅着她问,“要不是遇到我,今天你跟娘就在地府团聚了。”
杨水青鼻头一酸,昨晚那样剑拔弩张的场面,她从没有掉过一滴泪,而现在却因为楚回轻轻一句话,听得她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