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将手里剥好的虾放到了花溺的盘子里,又怕她伤胃,给她又夹了块咕咾,花溺吃下,他才似闲聊般回答道:“这样说也对。”
又抬首看向众人,微微一笑:“诸位爱卿皆知,李爱卿鉴定字画堪称一绝,不如让李爱卿来鉴定真假,何如?”
说罢,也不等旁人回答,便直接一挥手,着人将那幅画送到了李墨渊眼前,众臣的心不由随之高悬。
当然,最紧张的还属赵盈和赵景渊。
彷如在等待判刑。
赵景渊几乎乞求地目光投向了李墨渊,可李墨渊却与萧逸对视了一眼。
赵家违背了三大世家联手的诺言,是赵家先有别心,想要将他们踢出局。
这枚棋子已经是不能要了。
若如果今天放了他,说不定日后还会发生更严重的问题。
更何况,他们之前就查到,赵家利用坟山存储军用银饷,只怕早有独坐江山的心思。
虽说,他们两家私下也曾有过这种想法。
但到底谁也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
敌人势大固然可怕,但队友势力逃脱掌控的壮大,尤其还有独大之心,也令人惊惧。
李墨渊收回了目光,又看了坐在祁衍旁边的花溺一眼。
恭敬一礼,接过画,他知道该如何忖度了。
赵景渊看李墨渊从始至终都未曾看他一眼,一颗心悠然坠入冰底,他微闭了眼,颓败向后一靠。
他知道,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