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
“孙女士。”
就这样,两人如同复读机一般地重复着称呼对方不知道多少遍。
最终在孙胜完以做饭为由投降而结束,取得最终胜利的易子渊得意洋洋,片刻之后绝的嘴有些干,去接了口水一饮而尽,才好了很多。
因为一直在复读,易子渊也只听清了孙胜完的投降,但是理由没有听清。
在喝完水之后,易子渊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厨房的动静,顿感不适。
易子渊回想起来,前几天,还没出发前几天。孙胜完信誓旦旦找来易子渊,和易子渊说了一大通,意思就是她对着菜谱学了很久,现在学会了几道中国菜,问易子渊要不要吃。
易子渊此时嘴里好像已经有那个味道了。
怎么说呢,孙胜完做的菜还行,就是有点难吃。
孙胜完是那种严格按照书本来的,做饭和做化学试剂一样。
因为事后易子渊在厨房不仅发现了量杯,还发现了电子秤。
以克为单位的那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