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斜眼瞅了一眼赵刚,唉声叹气:“是一个骑兵连,要不是有内奸告状,让旅长要走了两个连的装备,那起码是一个骑兵营啊!”
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旅长打电话跟他要那两个骑兵连装备的一通电话。
旅长说李云龙一个步兵团就想配一个骑兵营,那他一个旅是不是得配一个骑兵团啊?
“凭旅长的大名,配一个骑兵师都不过分。”
李云龙这种马屁都能拍的出口,好话是说尽了。
可是旅长不吃那一套,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打劫走两个骑兵连的装备。
后来,跟旅长死缠烂打弄了二十箱手榴弹,勉强慰藉他的心灵。
赵刚才不背这锅,他毫不示弱地迎着李云龙的目光说:
“咱们独立团担任保卫总部的任务,你擅自调动部队,上级追究下来,少不了一个处分。破财免灾,都算运气好的了。”
那天,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李云龙的长篇演讲:“我刚到新一团……”
已经勉强说服了赵刚,但还是无法改变刻在他脑海里的纪律性。
同样的话说再多,就没意义了。
李云龙对陈浩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看,这就是教训。以后娶媳妇,一定得娶一个和你一条心的。
不然天天跟丈母娘打小报告,你肯定受不了。”
陈浩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听明白内涵的赵刚,搞得十分尴尬,要不是有客人在,他非得跟李云龙好好理论理论。
既然说到了骑兵,陈浩就不免说起来骑兵要注定被淘汰的结局。
当重机枪被发明以后,那些马背上的民族,就变得能歌善舞了。
当喝着油就能不断前进的坦克出现后,骑兵强大的机动性也被代替了。
现在,骑兵也只能在缺乏坦克力量的东亚战场,显一显威风了。
在欧洲战场,那纯纯纯是在给敌人送马肉吃。
李云龙自嘲的笑笑:“我们穷八路哪能跟人家比,有骑兵配置就很奢侈了。
坦克,那是想也不敢想啊!多搞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就够我乐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会有的,慢慢都会有的。”
陈浩拍了下大腿说:“等以后有条件了,我给你弄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坦克,一次到位弄个坦克营。”
李云龙举起酒碗说:“行,承你吉言,不过在那之前,得先给我们旅长配个坦克师。”
三人哄然大笑。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炮声破坏了众人的酒兴。
李云龙和孔捷放下酒碗,提着鞋就冲了出去。
“哪里打炮?”
打炮的,是隶属于日军第四旅团的山崎大队。
日军山崎大队长像那个年代大多数日本男人一样。
个子矮矮的、罗圈腿、身材壮实、脖子和脑袋差不多粗细,猛一看像一颗大号的猎枪子弹。
他的脸上带着日本军官惯有的神态:冷酷和坚毅。
山崎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当然也不会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
他率领部下执行扫荡任务,没有找到八路军的主力,可漳水、沁河两岸的老百姓倒了霉。